將我們的第一次獻給基金會的是我們的小瓢蟲-謝芙珈;依稀記得她會叫自己的名字是在看到96基金會月曆上有自己的照片,並指著照片叫自己的名字。而現在的芙珈說話像極了小大人似的。 我懷孕後,媽媽就說要記得找廖小姐哦!頓時..咦..誰啊…原來是弟媳講的容瑩;每次接到容瑩的電話心情總是特別開心,因為她不會讓孕媽媽覺得是為了公事打來;就連來收臍帶血的服務員也很貼心;我在醫院待產了一天,我想他應該也在電話旁等了一天吧!因為他很擔心的直打電話,問我的情況如何及生怕我們會忘了打電話通知;到了隔天我的小寶貝還不肯出來時,才決定要剖腹把她抱出來;後來才知道,原來我的小寶貝,是在等容瑩阿姨度蜜月回國才肯出來的… 接在我女兒之後,又和基金會有第三次關係的,是大姊的小兒子-侯文振小丫寶,那時寫調查表時,是由皓鈞和我們見面的,感覺還是一樣那麼親切,不會讓人覺得有那麼一絲的企業化的味道及有所目的的探訪。現在的丫寶看到人都會用那麼很惹人憐的表情,總是讓人想要抱抱他,多疼他一點! 「厚~存臍帶血…那都是財團吸金的藉口而已啦!!」這是我們當初的觀念!直到有天在電視上看到“信望愛”的介紹後,及有了這三次的接觸後!就一一的改變了我們的想法!也應該無法脫離關係了吧,因為基金會的人總是那麼的親切,及讓我們覺得從我們小家庭,進入到另一個大家庭的那種感覺!我想是無法言語的~ 願大家 平安 喜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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